与东部发达地区相比,西部存在生活环境、人员待遇等方面的差距。
润滑实验室重视优化人才培养和团队建设小环境,为人才成长和团队建设提供有利条件,希望每个实验室的工作人员都有自己专属的标签研究领域。在陈绍澧、党鸿辛等老一辈科学家的带领下,科研人员在科研大楼外的空地上搭建起模拟条件下的临时固体润滑试验房,日夜钻研,最终攻克了液氧条件下的润滑难题。
副研究员蔡美荣从事自约束超分子凝胶润滑剂研究,正是在周峰的鼓励下,她拓展了润滑油脂的新领域,为自己贴上了标签。不仅如此,润滑实验室还进行了课题组重新规划,为兰州化物所研究员王道爱和王赵锋专门建立了摩擦物理与传感课题组,有针对性地进行任务部署,适时为课题组提供契合度高的科研项目机会,让科研目标更加明确。这个工作锻炼了我们团队在空间润滑领域的能力,同时也提升了润滑材料在国家层面的影响力,为国家深空探测中的关键系统及运动部件奠定了润滑材料基础。就在他们西迁的前一年,苏联发射了第一颗人造卫星,而当时中国的航空航天事业还处于空白状态。为了满足两弹一星对特殊润滑的需求,一到兰州,我国固体润滑学科奠基者陈绍澧、党鸿辛等人就全身心扑在科研工作上,率先在兰州化物所组织固体润滑材料的基础和应用研究。
中国科学院兰州化学物理研究所(以下简称兰州化物所)所长、党委书记王齐华在采访中提到,润滑学科文化传承就是少说多干,科研人员有很强的吃苦精神、协作精神,对名利看得比较淡。未来,润滑实验室仍将在新时代建功立业、科技报国,继续书写中国润滑新奇迹。在上午举行的全国抗击新冠肺炎疫情表彰大会上,钟南山被授予共和国勋章、张伯礼和陈薇被授予人民英雄奖章。
张伯礼表示,今天听了总书记的讲话备受鼓舞,要把这份荣誉和奖励珍藏在心里,化为力量,认真落实伟大抗疫精神,做好秋冬的疫情防控工作、做好今后更长期的工作。《中国科学报》 (2020-09-09 第1版 要闻)。为此,李晓红强调,科技支撑、不惧挑战是院士的亮色。在陈薇看来,人民英雄的称号沉甸甸的。
中国工程院院士能够在进一步的抗疫斗争中以及其他领域为国家发展贡献力量,为中国精神、中国力量、中国担当贡献力量。面对国内国际的新形势、新要求、新挑战,科技支撑的重要性和紧迫性更加凸显。
站在两个一百年历史交汇点上,要胸怀两个大局,坚持问题导向、目标导向、结果导向,切实发挥国家战略科技力量作用,充分发挥院士群体优势,为统筹推进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作出新的贡献短短一个月内,柳红课题组就合成或收集寄送了上百个样品,发现了多个化合物具有较好的蛋白酶抑制活性和/或抗病毒活性。以高级职称晋升为指挥棒,将科研着力点从出论文转向出新药,这样的环境氛围在当时的国内学术界可以说是独树一帜。中国工程院院士、药物所前所长丁健介绍,新药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的发展曾经历过一次最为重要的转折。
丁健任实验室主任期间,药物所领导班子凝练了出新药的目标。在中国科学院院士、药物所前所长陈凯先的牵头下,全国100多位院士联合向国家呼吁,将新药创制作为国家发展的一个重要战略目标去实施。这是一个交叉学科领域的问题,涉及计算机科学、合成化学、结构生物学、分子细胞生物学、药理学等跨学科的技术和手段的综合运用。实验室以肿瘤、神经退行性疾病、代谢性疾病和重大传染病等严重危害我国人民生命与健康、威胁我国公共安全的重大疾病为研究重点,从分子、细胞、器官和整体动物水平研究其药理、毒理和作用机理,研究和发现新药先导化合物,开展与药物研发相关的基础理论与创新技术研究。
(胡珉琦) 新药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简介 新药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依托于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丁健强调,包括恒瑞、正大天晴这些公众耳熟能详的制药企业,都从这一平台获得了必要的支持。
其实,团队融合、开放协作,本就是刻在药物所人骨子里的基因。药物作用新靶标、新机制和新标志物的发现和功能确证。
药物所学术所长耿美玉不无感慨。我们的团队应急作战模式是有深厚基础的,在2003年非典疫情暴发的时候,在2005年高致病性禽流感全球暴发、2009年甲型H1N1流感来袭的时候,我们都曾经通过这样的团队模式来做这样的应急攻关工作。主要研究方向包括药物研究的新方法和新技术发展。这个实验室对我而言,不光是一个提供技术支持的平台,它特有的研究文化更值得我去好好体会,并更好地运用到自己将来的研究中。耿美玉直言,新药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从来不是象牙塔。新药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瞄准了创新药物的基础和应用基础研究,逐步形成和确立了四大研究方向并延续至今:药物研究的新方法和新技术发展。
这个体系事实上也为全中国的新药创制提供了巨大的技术平台支撑。1992年,中美关于知识产权协议的签订,迫使中国不得不加速提高独立研制新药的能力。
蒋华良指出,这是因为在新药研发中,有大量工作不可或缺,但却很难在短期内发表论文。生物医药产业发展到今天,无论是学术界还是工业界,都将直面一个关键的历史时刻。
基于冠状病毒主蛋白酶三维结构,团队设计并合成了两个拟肽类化合物。赵强的研究方向是结构药理学,2017年才正式加入重点实验室。
新药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率先尝试以学科分类向以疾病分类过渡,遴选疾病领域学术带头人,在充分发挥PI负责制自由探索优势的基础上,推进以疾病为中心、以学术带头人领衔、多学科PI负责的大团队共赢合作模式。1995年,新药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通过国家验收,正式成立。新药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副主任赵强亦有同感。疫情紧急,然而药物的研发却耗时耗力。
1989年,作为世界银行重点学科发展项目的重点实验室子项目通过专家论证, 1990年被批准对外开放并入选首批试点实验室管理计划。值得一提的是,研究团队已经找到合作企业,并迅速推进该产品的临床研究以及药品上市进程。
1988年,与一百余个实验室角逐世界银行贷款重点学科发展项目资格。在这次特殊的抗疫经历中,柳红深切地体会到,药物所重大应急攻关的效率与新药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多学科交叉和综合性大平台协同创新的优势密不可分。
可是,怎样才能让专注于新药研发、成果转化的科研人员,在发表文章滞后的情况下没有职业发展的后顾之忧?这一度让药物所和重点实验室感到压力山大。可实际上,他与新药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的密切合作,从进入药物所的第一天起就开始了。
而这一次是范围最广、参加人员最多的。今年,GV-971在美国、欧洲和亚洲开展的全球多中心III期临床试验计划已经启动,以支持该产品在全球进行法规注册。主攻化学生物学的杨财广并没有足够的多学科交叉的研究经验,得益于与新药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蒋华良、罗成团队的合作,课题研究才稳步推进,并于2012年发表了国际上第一例RNA去甲基化酶的小分子抑制剂,从此开启了RNA甲基化修饰化学干预研究的新篇章。在中国科学院院士、药物所前所长蒋华良看来,制药最忌讳的就是单打独斗。
这是新药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带给每位科研人员最宝贵的心理经验。1998年,随着中国科学院知识创新工程试点启动,新药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为了长久保持其在学科布局上的新颖性和前沿性,首先瞄准我国创新药物研究工作薄弱环节中的天然产物化学、计算机辅助药物分子设计、新药筛选及药效学评价、新药安全性评价四个方面开展工作,开拓了许多新学科。
对药物所而言,2019年11月2日是个特别的日子。当时,药物所研究员柳红负责全所化合物样品的收集、称量和寄送样品到活性评价合作单位以及新型抗冠状病毒化合物的设计合成等工作。
没经费、没项目,药物研发就无从维系。2008年,现任新药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副主任杨财广回国到药物所开展独立的科研工作,他用了7年时间才被遴选进入实验室。